題材很多,都積在桌面疊的厚厚一層的小便籤(在電腦螢幕上疊的厚厚一層,沒錯XD。);但是都沒有時間將它們寫成文章。
因為懶惰,因為忙碌。
今天心血來潮,就寫一下吧,不知道會不會很悲劇,呵呵。

前些天出門,一出門就看到這幅景象,當下上課的戰意全無,真想馬上衝回樓上然後滾進被窩裡。
我起初氣憤,然後不屑,我冷笑,努力的讓這些話從我的右耳流出,化為空氣。
我知道,他為我好。
但我反抗。
我知道我是誰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!
對,我懶惰,我孽小,教都教不會。
而那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想改!
所以我憤怒、我忍受、我告訴自己不需要在意。
然而現在,我不算太好,也不算太差;
未來會怎麼樣,我也不知道;
但我只相信我所相信的,做我所想做的。
就這樣。
而當那天看到如此悲劇的一幕時,當下有個想法馬上冒出來:"當狗真是不錯阿。"
但真的如此嗎?

(轉自 這裡)
你們有看過流浪狗的眼睛嗎?
他們害怕、他們恐懼、他們警戒......
但因此說他們不幸嗎?
似乎也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他人的幸福與否,只是從人的眼中看出來的判斷。
惠子曰:"子非魚,安知魚之樂?"
莊子曰:"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魚之樂?"
生命,不會是你以為的那樣幸福;
生命,也不會是你以為的那樣悲哀。
那是我們的看法,並不是他們的感受......
SO,你快不快樂,幸不幸福,跟別人怎麼看無關......
重要的是"你"怎麼想。
(哀~離題了~)
後來我又想,是不是每道生命,都有自己的禁錮呢?
流浪狗...是不是就只能一輩子當流浪狗,隨命運主宰著自己......
如果有一天,我是那隻趴在那個狗...
我會怎麼做?
是隨命運浮沉,還是站起身來,做點什麼......
我不知道。
但我相信,命運是可以改變的,靠著......自己的努力......
也許流浪狗頭上的皺眉,就是衝撞過命運的痕跡吧......
我不相信命運就是如此,我不相信我們一輩子就只能怎麼樣。
套句屁孩話:"有什麼不可以?"
轉自寬敏FB~他轉自九把刀小說~
這部小說很小的時候就看過一遍,最近又再看了一次 這段,覺得很有趣
嗯...也許是和自己對話的感覺吧? ↓
「你、自、己有沒有想過,你的人生可能已經到了盡頭?」
穎如停止剝奶球,突然丟了這個怪問題給我
我表面一愣,但其實沒有這麼震驚。「倒沒想過,畢竟還是自己的人生嘛。」我苦笑:「再怎麼無趣,日子畢竟還是要過下去。」是這樣沒錯,多找些樂子就是了。
「盡頭的意思,不一定是死亡,也不是說不能繼續過下去不可。」
穎如反駁我剛剛的話。她的眼神變得跟剛剛有點不一樣,但我卻說不說是哪裏不同。我對那種「請指出這兩幅畫哪十個地方不一樣」的益智問題從來沒有天分。
「喔?」我想讓她把話說下去,最好就是暫時不要發表意見。
「盡頭就是沒有變化,不斷地周而複始沒有可能性的人生,這個社會有太多人都走到了盡頭,有些人三十歲到了盡頭,有些人二十歲到了盡頭,有些人不過十幾歲,也到了盡頭。」穎
如仍舊在笑,但那種笑的成份已經變質了。但我只能感覺,卻看不出來實在的變化,就跟過期的牛奶一樣,你要不嘗一嘗、聞一聞,否則絕不會發現純白的底下已經腐敗酸化。
「周而複始?我還以為人生就像一條線一樣不停往前走,走到死了才停下來,怎麼會周而複始?」我忍不住問。
「一個人的人生如果跟其它大部分的人一樣,那就是一種周而複始。每個人都在重複另一個人的人生,重複著上學、重複著交朋友、
重複著買車買房子、重複著結婚生子、重複著變成其它上億個差不多
的人生,連笑都重複了,連哭都重複了,你覺得這不是一種周而複始嗎?「穎如的笑容底下的氣味越來越腐敗。
「聽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」我說:「但對一個人來說,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事就是沒有經曆,沒有經曆,哪來的重複?」
我抗議著,因為這種周而複始的說法刺傷了我,我的生活雖然就像一頭不停往地洞裏鑽的土撥鼠,永遠都沒有看到光明的可能,但要說我重複了許多人的人生,為什麼我沒有娶妻生子,為什麼我沒有比爾蓋茲那麼有錢?
「要經曆,就去看書、看小說、看電視、看漫畫,那裏有許多人展示著不斷被重複的人生,那些東西看得越多,就越容易重複到別人的人生,既然過程重複了,結果也差不了多少,既然差不了多少,就到了盡頭,周而複始,循環,漩渦,黑洞。」穎如的用詞越來越不像日常口語,而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講稿。
令人灰心的講稿。
「你的意思是說,別看電視看太多嗎?」我胡亂說著。
「不,恰恰相反。」穎如的回答令我意外。
「喔?」我。
「多看電視多看電影,這社會有很多管道告訴一個人,其實你不管怎麼努力,都不免成為另一個已經」被成為「的另一個人。這樣很好,早點知道自己只是集體循環中一個可以被輕易取代,不,甚至是不需要被取代的一小點東西,就可以早點體認到人生其實已到了盡頭。」穎如又開始剝奶球了。
「就算真的是什麼循環、重複的,早點體認有什麼好處?不知道過一輩子、卻很快樂的人也很多啊,就算知道,也可以很快樂的過一輩子不是嗎?」我不滿,但臉上還是笑笑。
「你說得沒錯,很多人到了盡頭還是笑的出來。」穎如笑笑:「可以笑的時候,就不要哭。」
「啊?」我支支吾吾,不知道怎麼接下去。對話的邏輯已經有點失焦了。
不過,我已經開始亂猜穎如綁人亂做實驗的理由。
「對了,你、認、為、自、己的人生到盡頭了嗎?」穎如沒有忘記剛剛那個問題。「如果你剛剛說得都是真的,我又憑什麼例外?我平凡到了頂點。」我苦澀地說。穎如頗有興味地看著我。
「你還沒有到、了、盡、頭。」穎如一個字一個字地說。我不明白。不明白也寫在臉上。
「每個人都有很多機會鑿開盡頭後的海闊天空,只是不敢鑿,不想鑿,就這麼卡在盡頭裏。」穎如說得我飄飄然。
「喔?那為什麼不鑿?」我問。
「因為大家都怕跟別人不一樣。」穎如幽幽地說:「大家都怕自己跟螢幕上的別人不一樣,所以全部都卡在盡頭、一動也動不了,偶而有人動了一下,好一點的便被視作離經判道,差一點的便被稱為落伍。」
我不由得點點頭。流行本來就是向前看齊,向右轉。「那你為什麼認為我還沒到盡頭?」我不禁有些高興。「因為,我看得到盡頭。雖然你為什麼還沒到達盡頭,我不知道,也或許你到過又後退,也或許你正在想辦法避開,但你終究還沒走到集體周而複始的排隊裏。」穎如的瞳孔張得很大,霎那間,我彷佛被拴在黑暗裏。「而且,從我的身體反應裏,我沒有感覺到盡頭的氣味。」穎如笑笑,我卻明顯知道這絕對不是笑。
「你的身體反應?」我不由自主打直了身子。
「每個人都走到了盡頭,也都成為盡頭,而我,沒辦法在盡頭前待太久。」穎如喝了一口漾滿白色牛奶的貴夫人咖啡,這是她的第一口。
「待太久會怎樣?」我問。
我想,這就是所有問題的答案。
「我會鑿開它。」穎如放下咖啡。空空如也。
「周而複始?我還以為人生就像一條線一樣不停往前走,走到死了才停下來,怎麼會周而複始?」我忍不住問。
「一個人的人生如果跟其它大部分的人一樣,那就是一種周而複始。每個人都在重複另一個人的人生,重複著上學、重複著交朋友、
重複著買車買房子、重複著結婚生子、重複著變成其它上億個差不多
的人生,連笑都重複了,連哭都重複了,你覺得這不是一種周而複始嗎?「穎如的笑容底下的氣味越來越腐敗。
「聽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」我說:「但對一個人來說,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事就是沒有經曆,沒有經曆,哪來的重複?」
我抗議著,因為這種周而複始的說法刺傷了我,我的生活雖然就像一頭不停往地洞裏鑽的土撥鼠,永遠都沒有看到光明的可能,但要說我重複了許多人的人生,為什麼我沒有娶妻生子,為什麼我沒有比爾蓋茲那麼有錢?
「要經曆,就去看書、看小說、看電視、看漫畫,那裏有許多人展示著不斷被重複的人生,那些東西看得越多,就越容易重複到別人的人生,既然過程重複了,結果也差不了多少,既然差不了多少,就到了盡頭,周而複始,循環,漩渦,黑洞。」穎如的用詞越來越不像日常口語,而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講稿。
令人灰心的講稿。
「你的意思是說,別看電視看太多嗎?」我胡亂說著。
「不,恰恰相反。」穎如的回答令我意外。
「喔?」我。
「多看電視多看電影,這社會有很多管道告訴一個人,其實你不管怎麼努力,都不免成為另一個已經」被成為「的另一個人。這樣很好,早點知道自己只是集體循環中一個可以被輕易取代,不,甚至是不需要被取代的一小點東西,就可以早點體認到人生其實已到了盡頭。」穎如又開始剝奶球了。
「就算真的是什麼循環、重複的,早點體認有什麼好處?不知道過一輩子、卻很快樂的人也很多啊,就算知道,也可以很快樂的過一輩子不是嗎?」我不滿,但臉上還是笑笑。
「你說得沒錯,很多人到了盡頭還是笑的出來。」穎如笑笑:「可以笑的時候,就不要哭。」
「啊?」我支支吾吾,不知道怎麼接下去。對話的邏輯已經有點失焦了。
不過,我已經開始亂猜穎如綁人亂做實驗的理由。
「對了,你、認、為、自、己的人生到盡頭了嗎?」穎如沒有忘記剛剛那個問題。「如果你剛剛說得都是真的,我又憑什麼例外?我平凡到了頂點。」我苦澀地說。穎如頗有興味地看著我。
「你還沒有到、了、盡、頭。」穎如一個字一個字地說。我不明白。不明白也寫在臉上。
「每個人都有很多機會鑿開盡頭後的海闊天空,只是不敢鑿,不想鑿,就這麼卡在盡頭裏。」穎如說得我飄飄然。
「喔?那為什麼不鑿?」我問。
「因為大家都怕跟別人不一樣。」穎如幽幽地說:「大家都怕自己跟螢幕上的別人不一樣,所以全部都卡在盡頭、一動也動不了,偶而有人動了一下,好一點的便被視作離經判道,差一點的便被稱為落伍。」
我不由得點點頭。流行本來就是向前看齊,向右轉。「那你為什麼認為我還沒到盡頭?」我不禁有些高興。「因為,我看得到盡頭。雖然你為什麼還沒到達盡頭,我不知道,也或許你到過又後退,也或許你正在想辦法避開,但你終究還沒走到集體周而複始的排隊裏。」穎如的瞳孔張得很大,霎那間,我彷佛被拴在黑暗裏。「而且,從我的身體反應裏,我沒有感覺到盡頭的氣味。」穎如笑笑,我卻明顯知道這絕對不是笑。
「你的身體反應?」我不由自主打直了身子。
「每個人都走到了盡頭,也都成為盡頭,而我,沒辦法在盡頭前待太久。」穎如喝了一口漾滿白色牛奶的貴夫人咖啡,這是她的第一口。
「待太久會怎樣?」我問。
我想,這就是所有問題的答案。
「我會鑿開它。」穎如放下咖啡。空空如也。
假如有一天,你的生命到了盡頭,你會選擇怒吼還是順從?

(轉自這)
你說呢?
(PS.真的打得好爛喔~沒條理又不知道在說什麼~悲劇QQ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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